难者

难论者说:舍小我为大我,非常态非常能

《长安的荔枝》最近刚在影院上线,该片讲述了大唐年间,籍籍无名的长安小吏李善德被人设计,无奈中接下送荔枝的高难度差事,从岭南到长安跨越千里,在极限时间和匮乏条件下完成任务的故事。难者常在训练营中引导学生们观察事物,时间上要远点,空间上要广点,因果上要深点……唯有如此,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通彻。

常言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当荔枝使的泼天富贵到来时,李善德心中虽有顷刻的疑惑,却也很快就被劝说了。此时劝说的是什么并不重要,常说被欲望蒙蔽了双眼,说明李善德在欲望面前最多也只是常人。这就是老实人不老实的地方,不该得的东西,得的这么理所当然。而李善德更跟大多数老实人一样,当灭顶的灾祸来临时,会满心地觉得不公平,更觉得自己只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点,这能有什么错?

李善德正在农林署的屋顶发呆绝望,好友杜少陵带着老婆的巴掌前来开导,曾问:就没有人跟圣人说,这事它压根就办不到吗?杜少陵:圣人口含天宪,他说的事,谁敢说不?什么是谁敢说不?历史上,不是没有这么不听劝的圣人,也不是没有真么敢劝的臣子,只是都不常有而已。退一步说,“犯不着得罪谁,你好我好大家好”而一起相互糊弄,本就是老百姓的生活常态。

正所谓,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。李善德如果真有一颗“舍小我,为大我”的心,那就该采取糊弄的方式,让自己承担这一切的因果,而不是到最后还荒唐地去佛堂教丞相杨国忠怎么为相。荔枝使的差事,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做法。李善德可有为了大我,改变一下小我的想法?事情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方式,自己也一定不会错,错了也情有可原……这就是大多数老实人的形象,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“舍小我,为大我”,这本就不是人之常态,也不是人之常能。前因后果、利害关系能想那么远、那么明,李善德们就不会那么委屈和荒唐了,唐玄宗们、杨国忠们就不会那么自以为是又自掘魂墓了。究其根本:有什么方法,可以保证自上而下的人们,都有“舍小我,为大我”的非常之态,非常之能?都有了,那还非常吗?这就是根本律,上下五千年,远近十万里,是阳光下没有新鲜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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